晨雾散开时
对岸的山只剩淡淡几笔
江水平着,,等什么来划破
橹声从明清的角落
欸乃一声
就把整条汉江
揉皱了又铺平
石阶一级级伸进水里
浣衣的身影已流走
只剩下长年累月的
磨损的圆角
卖山货的老人
把自己坐成另一座
清静的山
江风送来早春的气息
多像我们熟悉的
冷却塔顶
飘过的水汽
我们这些过客
终年与塔罐为邻
看惯了压力与流量的曲线
却算禁绝自己的归期
脚步放得不可再轻
照旧惊醒了
石板上瞌睡的
整个早晨